“我不,我要留在东楚,留在小白身边。”时娴道。
“你居然还未对白尧死心?”时见燊怒喝道。
“如若不是他,你的兄嫂也不会沦落得家破流亡,如若不是那日你被他囚禁,你的兄嫂也不会为了救你,而被他掳来了东楚。”木丝言是第一次听到时见燊怒不可遏地大吼。
“怎是囚禁我,是我甘愿为小白留下的,如此一个温润公子,怎被兄长说的如此不堪。”时娴同时见燊吵了起来。
看来白尧将时娴哄骗的很彻底,就像当时哄骗她一样。
“他的不堪不止如此,已是罄竹难书。”时见燊道。
“不管兄长如何说,我是不会再回到吴桥去的,我要留在小白身边。”时娴斩钉截铁地道。
“留在他身边做宠妾吗?”时见燊质问,“白尧的正妻可是姚家的女儿,你的德行如何同她比?”
“就算是做妾,我也甘愿。”时娴道。
躲在树后的木丝言飞身而出,她抽出丹雪用刀背打散了时娴的青丝,吓得时娴花容失色地丢了手里的陶瓮,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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