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过来的时候,也被关进了铁笼。
只不过并不是章华台的铁笼,而是丹华宫,玄丹专门为我打造的铁笼。
铁笼窄小、逼仄,无法站立,就只能侧卧,我犹如一只牲畜被关于其中,任由她嘲讽,甚至每夜还能观看她与楚王二人的水乳相融。
玄丹以为这样便能羞辱我,使我难堪。殊不知自小画春殿图的我,早对这种床上的旖旎见怪不怪,以至于还觉着有些无聊。
看着二人在我面前分外卖力,我倒是清理了头脑之中的杂念,开始猜想起这场计谋的实施者到底是谁。
若是玄丹,那么在我被妃舒剜心失败后,她就开始酝酿计谋了。
想来我藏身于章华台,也是她密告于楚王。
就是不知楚王的故意现身于章华台,同敬先生来探虚实,是否也在她的谋划里。
目前我尚敢肯定的,是豢蝶室铁笼的钥匙根本不在素素的手上。
楚王曾让寺人进出素素的房屋内,搬品茶之物,料想在此时将钥匙偷偷随之放入药匣内,也不算是难事。
所以玄丹施在素素身上的那剂迷,药,算是推波助澜。我突然开始怀疑,玄丹和敬先生暗下私相勾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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