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将那铜簋放在了榻上,转身与我道:“我瞧着公主额上的面疮似是好了一些,便又取来了一些香棠胭脂雪来。”
“这些时日,公主夜夜难安,如若不再吃一些,恐怕这额上的面疮又要长出来了。”芊芊用玉箸将香棠胭脂雪夹入桌案上的玉碟职郑
芊芊这一系列的动作,使我想起了娘亲为我烹制那暗香裛露的情形来。
睹物思人,便自欺欺蓉觉着娘亲还在。
我红着鼻子走到桌案前,跪坐了下来,静静地吃着香棠胭脂雪。
只有嘴里面挤满了食物,心里才不会空唠唠的,眼瞧着铜簋之中的香棠胭脂雪都要被我吃光了,芊芊怕我吃太多,凉着自己,便连忙叫着百里肆也过来尝一尝。
百里肆闻声走来,见到满眼猩红,双颊鼓囊的我,不禁怔了怔。
我并没有在意百里肆的眼神,用力地咀嚼着口中的棠梨,又要执玉箸去夹未剩多少的香棠胭脂雪时,盛放着它的玉盘却被百里肆端去了另一个桌案上。
“公主可否想过,若是陈国耗不起与楚国的征战,或是那些宗亲贵家不支持公主应战楚国,公主要如何?”百里肆手持玉箸,夹了一块香棠胭脂雪放入嘴郑
“如若那些宗亲与贵家不支持,我便收回他们的封地与兵权,陈国所依靠的从来都不是他们,而是在陈国开荒种田的百姓。”我将口中的香棠胭脂雪咽了下去,我放下了玉箸,拿起身旁的茶碗漱口后道。
“更何况楚国连着经历了两个国家的覆灭,不管多强大,内需总会出一些问题,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最希望的便是速战速决,从而不劳而获地得到摊丁法的果实,可你想可我们却不一样了,我们不怕拖,与他就不相上下地僵持着一段时间,他们肯定比我们更先耗不住。”我笃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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