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楚国虽地广人稀,物产丰富,但陈国今年的摊丁法得到了实施,想来明年的收生必定会翻倍,所以我觉着我们不必害怕他们。”
“以我这番话去劝解那些贵族宗亲,就像接受摊丁法的实施,通情理的自然会接受,不通情理的,再让昶伯前去劝解到他接受为止。”
我揉了揉通红的眼睛,吸了吸鼻子道。
百里肆耸耸肩膀,无所谓地笑道:“打仗不是种田,那是送人命的事情,没有人喜欢打仗。”
“因而你要想,楚国的百姓也是一样的,也不喜欢楚国的连年征战,所以只要与楚国干耗着,他们肯定不会坚持长久。”我其实并没有真正听明白百里肆的意思,还私是认为那些封地的士兵,都会大义凛然地维护自己的家国。
其实他真实的意思是,若是宗亲贵族在我的逼迫之下不肯交出兵符,并鼓动军中所有士兵反战,不支持我对抗楚国。
那么在没有足够庞大军队的支持下,那才刚刚好起来陈国定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准还会再次陷入内乱,更使楚国趁虚而入,而我亦是必死无疑罢了。
百里肆,医善吮人之伤,含人之血,非骨肉之亲也,利所加也。舆人成舆,则欲人之富贵,匠人成棺,则欲人之夭死也。非舆人仁而匠人贼也,人不贵,则舆不售,人不死,则棺不卖。情非憎人,利在人死。
所以依照百里肆的意思,是要让他们知道,与楚国抗击,是有利于他们的事情,他们才会心甘情愿地为我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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