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祭春神,你们两个娃娃怎么不去耕地去一睹燕君风采,偏偏在没饶时候在街上闲逛呢?”老叟手捧着酒坛,仰头又喝了一大口。
“今日祭春神,老人家又为何不去耕地一睹燕君风采,偏偏在此独自饮酒呢?”少公子笑意满满地问道。
“老头我被友人爽约,独自一人无处可去啊。”老叟拄着下巴惆怅的道。
“我不似你们还有大把时间去逍遥,我不知还有多少年岁能等到下次见面。”
少公子与澹台不言面面相觑,对于初次见面就着实能吐露真心的人,不知该些什么。而且少公子和澹台不言的年岁,压根儿也理解不了面前这老头的惆怅,所幸两人都没再接话下去。
“该你们了,该你们你们的理由了。”老叟转眼间又变成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少公子挑着眉梢示意澹台不言话,澹台不言授意点零头道:“辈身不由己,被迫前去高门做客,可高门岂是我辈之人可以去的地方,所以就与友人跑了出来图个清静罢了。”
“你我巧是困顿之人,不如今日在此痛饮,忘却尘忧可好?”老叟随即又让店家上了十多坛子的酒,豪气干云地道。
少公子瞟了澹台不言一眼,却见他似乎是着了这老叟的道,十分痛快地答应了。少公子桌子下边的脚踢了踢澹台不言,澹台不言看了看少公子,方觉自己的这个决定有些荒谬了,张口又要改主意,却见老叟将店家端上来的几坛子酒递给了他。
这回不喝也要喝了。
澹台不言接过酒,带着求助的眼神看着少公子。少公子紧缩眉头,要是澹台不言能有成蹊一半的心计也不至于这样轻松地被这老叟给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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