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既然这样喝酒未灭太过落俗,不如我们一边玩行酒令,一边喝如何,我们三局两胜,输聊人请客。”少公子抬起眼睛盯着老叟看。
听到要玩儿行酒令,老叟十分雀跃,断然忘记了若是平常农耕人家的老叟几乎大字都不识几个,又怎会玩起权贵之人消遣的行酒令。
少公子轻挑眉梢又道:“‘相’字为首,‘人’字为尾,我们三人一人一句,从不言开始。”
澹台不言看了一眼老叟,又看了一眼少公子,随即出口道:“相识皆有缘,何必梦里人。”
“公子可是想念远处的情人了?”老叟意味深长地笑道。
澹台不言涨红了脸不语。
老叟轻轻地戳着额头,随口道:“相逢莫要空杯饮,命里同归有几人?”
少公子拿起酒樽,缓缓地饮了一口,燕地向来气热,因此连酒都十分清淡甜腻,这老叟若是喝了陈地或者是楚地的酒,想必早就醉的话都不出了。
“相背下而去,莫与下谈君,”
老叟猛地道:“最后一个字要为‘人’,子你认输啦。”
少公子依旧笑着道:“谁‘君’不为人,就拿之前被齐国封为奉麟君的韩子,难不成他不是人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