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的脸色霎时变了色,指着少公子道:“你这般无趣的很,身为辈欺负老叟我,还强词夺理。”
老叟的声音引得四周皆朝少公子这边看来,好在今日人少,看热闹的人也是那么三三两,老叟的吼声也经不起半点风浪来。
“我劝老先生还是坐下消消气,否则明日满城的南燕百姓都知道名闻下的庄荀,是个喝酒不给钱的老醉鬼。”少公子挑着嘴角笑着,一双桃花眸闪着精光。
澹台不言怔了怔,随即看向那位青衣老叟。在府上堵不到的人,没想到却让他们俩这么轻易的就给遇上了。
老叟吧唧吧唧嘴,乖乖地坐回潦子上,赌气的看着少公子道:“果然是有什么样子的师父就有什么样子的徒弟,白老头那人喜欢在鱼饵上涂草药以此来抢我的鱼,他的徒弟则用行酒令来骗我的酒吃。”
少公子哭笑不得,这是谁骗谁吃酒,还未定,嘴巴上就开始不饶人了。
“庄荀先生不必生气,这行酒令是我们输了,这酒也是我们请先生吃。”澹台不言好言好语地与庄荀道。
“不必,你且先垫着,随后与我回我的农庄上去,我把钱还给你们就是了,省得若是以后被老白知道了,我老人家竟占你们辈饶便宜。”庄荀随手将几个没喝完的酒坛放进了随身的布袋子里,转身向楼下走去。
少公子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扔下了些许碎银子便与澹台不言两人跟在了庄荀的身后。
两个人如何走来的,又如何走了回去。门口的人依旧在等,见到庄荀身后的少公子和澹台不言,表情皆是错愕。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更让人眼红的是,庄荀只让少公子和澹台不言跟着进了门,其他的人仍旧晾在门外面不给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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