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笑容,缓缓地点零头。
“你把她关在什么地方了?”他开口问道。
我深知父亲问的她是赵南子,便也没想隐藏,开口便道:“关在最北的冷宫中,宫门在外落了锁,只留了送饭的口。”
“你倒是杀伐决断。”父亲的话中听不出是责怪,也听不出是赞许。
我垂下了头,没再话,
片刻,门外寺人报,昶伯与信北君到。
我想着父亲与昶伯和百里肆应当有十分重要的事情相谈,便要起身告退。
父亲伸出他粗糙又干瘪的手拉住了我:“你就留在我身边吧,有些事,我还要问问你的想法。”
我抬起头,受宠若惊地看着他,却见他的眼神坚定又执着。
我轻轻地回答了一声“诺”,便没有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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