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伯与百里肆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我瞥眼瞧见百里肆的左手中拿着三支发钗,又手中拎着一只湖绿色的丝履。
我心里咯噔一下,悄悄地拉开自己的裙角看了一眼,确定了百里肆手上拿的东西,都是我方才奔跑在宫道上时所掉落的。
两人朝着我与父亲拜礼了之后,百里肆便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身旁服侍的宫娥。
“国君,臣认为,公主需要一个品行高尚的少师来言传身教一下六艺。”百里肆这次倒是没有直接来挖苦我,而是寻了一个可以控制我言行的人来告状。
宫娥上前,将发钗与丝履又穿戴回到我的身上。
我悻悻地垂着头,害怕父亲因此而不喜我,所以连话都不敢再多。
“绥绥,你的意思呢?”父亲开口问。
“信北君的是,我自生在山野,比不得这宫中之人。”我盯着衣袂上的花鸟纹,忽而觉得有些委屈。
才逃出了一所牢笼,便又进入了一所牢笼,就像是被两扇木板夹在了中间,压的我透不过气。
“孤问的是你的意思,不是这屋内任何饶意思,你可明白?”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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