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看着他,他面色虽然威严,可眼中却有慈爱,我最先不明所以,可接触到他的眼神之后,便都想了明白。
这也是他将我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吧。
毕竟,一个人有自己的主见,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在终首山时,净慧师父曾教过我礼数,我一直生在宫外桀骜不驯惯了,需要慢慢适应,况且我担心父亲的身体,这才失了稳重,一路狂奔而来。”
“至于信北君的六艺,我作为公主自然要学的,只不过这不是现在的首当其冲,现在陈国所面临的问题是城外大营之中的那些旌阳兵,还有北处冷宫之中的卫姬夫人,还有那些在父亲失势之时,落井下石的宗亲与公卿。”
我出的陈国所有正面临的问题,正是昨夜百里肆告诉我的,我记住了,也多亏他告诉了我这些问题,我才能将这些拿出来对父亲。
父亲满意地点零头,开口问道:“你可是想出了什么法子吗?”
我垂下了眸子,扁扁嘴,毫无思绪地摇了摇头。
“即便没有,那你便安心地听着吧。”父亲缓缓地站起身道。
我与老茶见状,连忙上前去扶。父亲却躲开了我们道:“我没那么脆弱,走两步路而已,不需要人搀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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