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铜炉内依然燃着火,使屋内温热,桌案上的灯台燃着昏暗的烛火,我瞧见芊芊正侧卧在离我不远的藤椅上。她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而且睡的很沉。
我喉咙有些干,便起身寻着昏暗的灯火走到了桌案旁,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一碗水。
饮水时环顾四周,却发现妫燎不见了。
我放下水碗,踱步到窗旁,缓缓地开了一个缝隙往外瞧去。
此时的风雪已经彻底停了下来,禅房前面的院积了厚重的雪,夜空被雪洗尽了漆黑,发着丹朱色的惑饶光。
我凝神望去,见着妫燎正坐在院当中的那个巨大的怪石顶上,仰头望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我关好窗子,蹑手蹑脚地披上了厚重的斗篷,出了屋。
风停了之后,雪夜便不再向最初那般寒冷了。
我踏着积雪吱呀吱呀地走到怪石下面,仰起头才要开口问妫燎,为何深更夜半不睡觉,跑来雪地里面看。
这寂静的空旷之中便徐徐地响起了凄凉的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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