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笛声听来十分耳熟,我循着声音走到怪石前面,仰头望向他,见他吹着的正是一只竹制尺八。
想当初,这乐器我曾在骨碌的手上见过,也听她吹奏过,只不过那时觉着骨碌所吹出的音色太过于伤人心神,我便将她的那只尺八,藏在了藏书阁最后一排书阁的暗格之郑
而今,又听到相似的音律,难免会触景生情,更何况妫燎吹奏的,可比骨碌吹奏的音色更为凄凉。
“参差荇菜,有一美人,美人俏笑,顾盼生姿,鼓瑟友之,听之任之,得之笑之,万般宠兮,美人嫣嫣,美人恹恹,终日泣涕,薄情寡已,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既已薄情,不可也,亦已焉哉,亦已焉哉。”
一曲吹罢,妫燎便开口又唱了起来。
我仔细地听着,好似他方才所吹的那首曲子,刚好和上了现在所唱的歌儿。
只不过这歌儿里面,渗透了相当哀怨的情福
“怎么,你这是又被素素姑娘给抛弃了吗?”我低下头用脚掌在平整的雪地里面画着画。
妫燎所唱的歌,是陈地民间所流传的一首怨歌,其中的意思,大概就是一个少年喜欢上了一个美人,美人与少年过了一段逍遥的日子之后,便厌倦了少年,从而背信弃义,将少年抛弃的故事。
“你的‘又’是何意?”妫燎低着头看我道。
“你先前不是已经被阿阳拒绝过一次了吗,这次又在这夜半无人之时,唱着这样哀怨的歌,想来一定是又再次被那素素姑娘拒绝了不是?”我仰起头,笑眯眯地打趣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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