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服娘亲,比服父亲要简单的多。
“好,好,好,你不想,那便不勉强你,都依你。”她冰凉的手触碰着我的侧脸。
我抬起头,眉眼含笑,可心里却犹如陈国今年这冬一样,风刀霜剑,直割心间。
我希望瓶中的药能多一些,再多一些,娘亲的命能长一些,再长一些。
我与娘亲随后闲聊了一会儿,便起身带着芊芊回到长信宫去了。
命芊芊派人叫来了老茶,与他,明日就将忠调来长信宫伺候,寻两个可靠的宫娥去景寿宫替换忠的位置。
老茶面色虽有疑惑,但也没有多嘴,淡淡地俯身回了一声诺便离开了长信宫。
在老茶离开没过多久之后,我起身拿起挂在墙壁上的短剑,转身就走了出去。
芊芊似是见我神情不对,连忙拦住了我,她面色紧张,想是以为我要去杀忠。
“杀个宫奴,还用不着我亲自动手。”我拂袖甩开了她的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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