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毫无知觉,只不过面色似是比昨日好了一些。
“公主,可醒了?”芊芊端着铜盆进来的时候,我正拿着湖笔在百里肆的脸上画了一只鳖来。
芊芊见到了,险些将手中的铜盆丢了出去。
我丢下湖笔,自顾自地接下了芊芊手上的铜盆,用盆中的帕子,清洗着自己的脸。待清洗过后,回身看着芊芊,正心翼翼地为百里肆清理着脸上的墨汁。
“没有关系,你瞧他现在就如同个活死人一样,就算你在他全身画满了鳖,他都不会知道。”我走近晾。
芊芊看了我一眼,而后又专心地为百里肆清理着脸庞。
我瞧着芊芊面若桃红的双颊,不禁打趣道:“莫不是这白脸萌动了我们芊芊姑娘的春心不成?”
芊芊的脸色更加红润了起来,即刻娇嗔道:“公主莫要打趣奴了,快去主帐之中瞧瞧。”
芊芊提起主帐之时,我这才想起今日一早,父亲决定回圣安,而我也本应当要与父亲议事分走的。
我连忙用淡盐水清了清口,转身出了百里肆的帐子,又往主帐跑去。
跑着跑着,我逐渐发现四周的巡逻禁军少了许多,就连四周的营帐也少了将近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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