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将疑地进了主帐,却不见父亲与娘亲,帐子里面都变得空空荡荡的,床榻,屏风,茶案,凭几都没有了。
空空荡荡的营帐之中,只留有一张桌案,桌案上放着一支书简。
我走上前,缓缓地打开了书简,但见里面写满了遒劲有力的篆。
这是父亲留给我的,书简里面写着,他与娘亲还有一众公卿禁军先行一步离开余陵,前去潼安进行下一场冬猎,并在潼安多等我三日,望我早些赶过来。
父亲逐除的前一日,还要回到圣安去,在宗庙面前进行祭典,所以无论如何,就只能等我三日。
我十分疑惑地盯着书简看,我不明白,为何我还没有同父亲讲,父亲便先行一步按照我的想法付之行动了?
我将书简收好,连忙出了主帐。
寻到了在营地之中巡视的宏叔,将他拉至无饶地方问道:“可否是仲忧后来与我父亲了些什么?为何我这一睁眼,父亲便带着禁军离开了?”
宏叔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道:“昨夜我是瞧着娄公子回到自己营帐中去的,他回到营帐中的时候,国君早已歇息了,一直到今日一早,国君决定启程之时,娄公子才抱着两只赤狐的崽儿和一只獐子崽儿,牵着一只獐子出了营帐的大门,所以公主这猜测并不准确。”
“那你知父亲为何将我自己丢下,却带着人先走了吗?”我好奇地问着。
“这不是公主所希望看到的吗,国君既已走了,公主便省了口舌。”宏叔低着头摆弄着腰间的长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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