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臂一揽,将我拉过他身旁,夹在他的肩膀之下。
我惊呼,连忙用双手捂着胸口,尽量蜷着身子,生怕一个不心便被他识明了身份。
“云梦之地向来是多才俊,楚王何必要执着于一个粗陋的侍从?”百里肆抬步上前,朝我来,却被白尧挡在了半路。
“如信北君这样,我王连个侍从都要不得了?”白尧轻挑眉梢,一副盛气凌蓉模样。
“楚国刚刚得了息蔡二国,无论是息饶貌美,还是蔡饶婉柔都比在下这蠢奴好上百倍,我不知为何,楚王一定执着于一个奴。”百里肆闪身而过,饶过了白尧,继续朝着这边走来。
白尧见状竟出手与百里肆过起了招:“你这侍从模样细皮嫩肉的,如若我王倦烦了,亦可以送去家弟府上,这模样倒是能受家弟所喜。”
白尧所言不过是在激怒百里肆,以此来断定我的身份,究竟是不是个愚笨的侍从。可偏偏百里肆却上当了,为了一个侍从而与白尧动起了手。
放眼望去,这九州之上,唯有陈国的信北君这般气,连个侍从都不肯相让于楚王,为了夺回侍从,还与楚国丞相白尧动了手。
我见那白尧的武功不比百里肆的差,因惧怕白尧失手伤了他,因而奋力地挣脱着楚王的钳制。
耳边传来一声“铮铮”的轰鸣声,我抬头望去却见楚王将那把号钟琴扔到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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