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阳最喜欢的号钟,更是伯牙的遗世之琴。
就这样被他轻易的一摔,琴尾雕花全部裂开了。
我低下头,狠狠滴朝着他困在我腰间的手咬去。
想来我的撕咬就如同隔靴搔痒,对他来,并无实质性的伤害。
嘴里涌上来一股腥咸的味道,我还以为是我将楚王的手给咬出了血,连忙松了口。
我低头向他的手上看去,可不知怎地眼前却出现了双影。
我又手脚并用地在他的腋下挣扎,可渐渐地却发现自己的手肘与腿相继麻木,没了知觉。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一定是那乌头起了作用。
我仰头望去,见到百里肆与白尧二人依旧是打的胶着不清,想来我要挣脱楚王必须要靠自己才校
我抬起手,摸着头上的玉簪,这是娘亲留给我的这个唯一的东西,倒是派上了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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