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的百里肆,依旧三番两次地提醒着我,当日我所答应他的事情,并且没完没霖嘱托我,等会见面时候莫要过于张扬。我的耳朵险些要被他细心的叮嘱而长出了茧子。
我瞧着他坐的软凳下面,似是有暗格,便开口问他,今日所坐的马车,可是入圣安首日时坐的那辆?
百里肆不明所以地看着我。
我蹲下身子,轻轻地敲了敲他脚下边的暗格:“这里面可还藏着阿阳心心念念那把号钟琴?”
百里肆即刻冷下了脸问道:“你要作甚?”
“这一路无趣的很,我才从素素那里学来了一支曲子,不如我弹奏给你听如何?”我作势便要拉开暗格,将号钟琴从里面拿出来。
百里肆抬手将我拉了开来,而后按回到软登上。
他白了我一眼后,终于不再话了。
我也如愿以偿地能享受片刻的安静了。
我靠着车马的栏杆上,透过帷帐看着外面的风景。
旧城县伊选的地方虽位于陈国与楚国的边界处,但相距余陵却十分近。临近夏日,簇树木繁茂,野花百草杂乱丛生,但瞧着是杂乱无章,可远远遥望着,倒是别有一番风情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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