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无声,唯有守宫的禁军来回巡视,夹道两旁的灯火耀耀,将我与百里肆的身上染了一层柔和的光来。
“你还没告知我,楚人在余陵外扎营,进军不犯的条件是什么。”我与他一前一后地在宫道上走着。
“并无什么条件,公主莫要多心,可能他们也是在等着什么时机,才大举进军吧。”百里肆道。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变得犀利地盯着他看。
他嘴角噙笑,并不为所动。
我觉着我身上没有一丝如同父亲一般的国君威力,所以百里肆才从不像畏惧父亲一般,畏惧我。
也怪我自就生活在终首山那样朴实仁慈之地,确实也培养不出宫廷之中的威仪来。
我收起了看似犀利的神情,而后怂了怂肩膀道:“左右你今晚不,那也没关系,明日父亲已经答允我去朝立议事了,那时我就自然知道,楚王所出的条件到底是什么了。”
我扭头转身,便不与他再话,大步地往长信宫走去。
身后忽而传来百里肆的声音。
我停下了脚步,不知要不要回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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