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隐隐约约觉着,楚王索要的这个条件,似乎与我休戚相关。
于第二日,在勤政殿朝立议事。我身穿继位女君的朝服,乖巧地立于父亲的身后。
勤政殿主殿两侧皆站立着身穿大夫服制的公卿,我眯眼望去,见到仲忧与百里肆也在其郑
百里肆身为上卿,自而立于最左首位。
昶伯本位右,可替父出门游,便由其子仲忧代之。
仲忧的身后站着的是妫燎,而百里肆的身后,站着淳于司徒,还有李老。
但有几个站在最后面的,我却叫不出来名字。
朝立议事开始时,站在最后的一位老者缓缓上前,向父亲禀报了现在余陵的情况。
楚军在城外大营按兵不动,只是每日都有弓箭手朝着余陵城的城门射箭。
羽箭上还缠着绢布,上面写着即将要攻城的时日。
“距离绢布上的日子,可还剩下多久?”父亲开口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