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南米的时候,我与白可是拜过地,祭过众神的夫妻,所以就算他想赖也赖不掉。
“那不如,我们做一些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可好?”他猛地一步上前,将我扛了起来,丢在了堂内的软榻上。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我不禁在想,为什么每次缠绵的开始都是扛,这个动作一点都不优雅。
他俯身而下亲吻着我的唇角,我抬起手本想勾住他的脖子,使他离我更近一些。
可谁知手腕不知怎地穿到他腰上的带子里去了,这一抬手,便直接将他的衣带给拉开了。
他衣襟散乱,露出一大片洁白的胸脯来。
我吞了吞口水,认真地欣赏起他的胸膛,瞧见他胸膛上那道淡淡的疤痕来。
这是在渝州时,他胸口上那道血痕留下的疤。
我抬起手,朝着疤痕摸去,问道:“还疼么?”
不管白那时是真醒着,还是做戏骗我,让我离开他的身边,他那一身的伤痕确是真实存在的。我心中对白是有愧的,我早前已经答应他,要同他一起回安阳去。
可是最先食言的是我,将他抛弃在渝州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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