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疼了。”他将我的手,平放在他的胸膛上。
白虽然看起来身形瘦削,但胸膛这温暖又坚实的触感着实让人着迷。
我的脑袋里似是又闪现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来,这突如其来的真实之感,让我浑身上下无所适从地开始发热起来。
“绥绥,你鼻子怎么流血了。”白纤长的手指轻抚我鼻下,而后展示给我看他手上的血迹。
我急忙捂着鼻子从他身下爬了出来,远远地站在一边,且迅速掏出袖袋里的帕子,将鼻子堵住。
“应该是秋日干燥,有些上火,不碍事。”我摆摆手不让白再靠近我。
我怕他若是再靠近我,我会忍不住将他乒,吃干抹净了。
此时,恰好有宫人来报,藏书阁的芊芊已经醒过来了。然而见我满脸的血迹,连忙询问要不要去宣医官来瞧一瞧。
我急忙喝止了,若是让整个太医院的人知道,我是因为看到了白的肉体而窜了鼻血,我在这陈宫之中还有何脸面了。
我三两下将脸上的血迹擦干,而后便跟着来秉的宫人一同回到长信宫去了。
回到藏书阁时,芊芊正靠在榻的凭几上望向窗外。我朝着身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叫她不要出声,便轻轻地走到她身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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