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坐于她身旁:“你先来听听。”
她长吁一口气,缓缓地道:“那日,我在昶伯府,始终没有等来公主,我想许是公主事多繁杂将我给忘了,我便自行回宫去,可行至半路,我却见到忠背着长刀往司寇所去了。”
“我跟在他身后,瞧见他将司寇所囚禁的楚人都杀了,且还要对司寇所的守卫动手。”
“我上前阻止他,便开始与他交战,与他交手时,我得知了他的功夫乃绣衣阁暗饶招式,他见身份暴露,便一路逃窜去了安河船屋。”
我听着有些糊涂了,为何芊芊凭着几招武功的招式,就会知道忠就是绣衣阁的暗人。
“所以你将他杀了?”我猜测道。
芊芊摇了摇头,紧闭双眼,她似是陷入了极其可怕的回忆之中:“我只是夺过了他的长刀,将他绑住了,准备带回去交给信北君,就在这时,闯进了一个身穿夜行衣的人,他要杀了忠灭口。”
“我拼尽全力要救他,可是我发现我打不过那个黑衣人,他的刀法诡异,且又快又狠,刀刀致命。”
芊芊所讲的事情,倒是规避了她所有的嫌疑,况且她的话语之中也找不到任何纰漏。
我侧过身盯着她问道:“你是如何断定忠就是绣衣阁的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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