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这个方向望去窗外,刚好能瞧见长信宫内的棠梨树。
只是棠梨树上的叶子正在一片一片凋零。
“去年的棠梨成熟时,我挑了些汁水多的用来酿酒,便是埋在那棵最茂盛的棠梨树下。”她知道是我来了,便开口道。
“所以,你这是用棠梨酒来贿赂我,让我相信你不是楚国的绣衣使不成?”虽然我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可仍旧无法掩盖我吞口水的声响。
芊芊垂着头温婉一笑,道:“我是不是绣衣使,公主心里应当十分清楚了,断不会为了一两坛子棠梨酒就有所动摇。”
我转过身拿起案上的册子丢在她面前道:“这册子上都写着了,你还想抵赖么?”
“公主既然这样相信那册子上所写的,便不会来亲自问我了,留我在司寇所,令妫少师直接打死我便可。”她仰起头,眼神清澈且毫无畏惧。
她这般直言坦然,倒使我无话可起来。
我咬着唇角来回踱步,猛地想到百里肆对我,那日发现芊芊时,她是在安河船屋。
“那日你又是为何身处于安河船屋且手持长刀,我可从不知晓你居然会武,还有忠可是你杀死的?”我停住脚步问道。
芊芊垂下眸子,唇无血色:“我若,公主会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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