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米大婚,洞房花烛,你莫不是想要抵赖。”白捏着我的下巴,一双桃花眸尽显妖媚。
莫不是我脑子里掠过的那些不可描述的臆想,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难不成就是南米大婚那夜发生的?我捂住嘴巴不可置信地看着白,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晕过去了,居然会和白这般轻易地就水到渠成了?
“绥绥今夜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既然你想不起来,我便好好再帮你回忆一次。”白扛着我朝着水池旁的榻处去了。
于是,我便彻底地想起了南米大婚那夜发生的缠绵悱恻,其实该发生的早都发生了,一样都没落下。
由于白用实际行动帮我恢复了大婚那夜的记忆,这些时日的我面色红润,气色甚好,就连朝立议事时被李老奚落也都不再还嘴。
九九重阳,我代替父亲于神坛,宰牲捧粟,祭祀神,由于摊丁法的实行,今年陈国的丰收比往年好了一倍,国库丰盈,粮草充足,也算是一个稳定军政的好兆头。
如此以往下去,倒是不怕于楚国耗下去。
夜晚,淮古台设饮宴席,就连不常出门的伯忧阿姐亦是盛装华服前来赴宴。
伯忧阿姐告知我,自上次为了救父亲受赡昶伯,如今身体是好一些了,只不过忧思过度,又加上秋日霜寒露重,引起了咳症,这才不便出席重阳饮宴。
这重阳饮宴大抵是早时沿袭下来的传统,与国君来,不过庆祝五谷丰登,六畜兴旺,犒赏群臣的终年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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