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由于行动不便,此次的重阳饮宴便由我来主持。
昶伯、百里肆、妫燎都未在圣安,所以此次的饮宴除了台中的几个妖娆的舞姬可看,倒是没什么惹人关注的。
白因为身份,不便于参加饮宴,于是饮宴结束之后,我便跑去了善行殿。
善行殿内静悄悄的,堂前的枫树的叶子已经落光了,从花窗向屋内望去,我见白靠在凭几上,翻看着仲忧写的摊丁法的书简。
我悄悄地走到他跟前,将饮宴上拿来的一樽菊酒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桃花眸盯着我瞧。
我最受不聊便是他这样温润又妖媚的眼神,连忙镇定气息,灌了一口酒。
“重阳饮菊酒,安能长命百岁。”我将酒爵递给他,挑衅地看着他。
他接过酒爵,豪气干云地将酒爵里的酒干了。
这期间,我始终盯着白那诱饶喉咙,津液漫漫。
“愿我与绥绥,皆是长命百岁。”他擦了擦嘴角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