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公子一路走的缓慢,一直到澹台成蹊所住院的门口时,才隐约听到了澹台成蹊的求救声。
他信步走了进去,见到澹台成蹊被绑在长凳上,澹台大伯拿着一条去了叶子的柳枝正抽他,一声又一声,破了风声,咻咻地声响,随着澹台成蹊的求救声相伴而出。
宋尔莞站在一旁,一只手托扶着已经鼓起来的肚子,她皱着眉头却始终不做声。
少公子轻轻地咳了咳,走上前一把拉住澹台大伯的手道:“他这才经历一场大火,好不容易存活,难不成大伯还真要抽死他?”
经少公子这么一提,宋尔莞也恍然想起了澹台成蹊是大病初愈,连忙上前拉着澹台大伯的手道:“阿爹,我既然嫁给他了,过往的发生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了,你莫要动气,也莫要打他了。”
“阿莞,救我,快救我。”趴在长凳上哭喊的澹台成蹊,并不知少公子的到来,也不知是少公子开口为他求的情,他听到了阿莞的声音,便认为是宋尔莞阻止的大伯继续抽他。
“你这无赖,谁要救你。”宋尔莞神情愤然,可却是红了眼眶。
少公子听人,但凡女子做了母亲之后,心底都会变得极为柔软,想当初这宋尔莞可是凶狠的犹如夜叉一般,哪里又会为谁的掉泪?
少公子俯身上前,解开澹台成蹊身上的绳子,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牵扯到身上方才抽打留下的伤痛,澹台成蹊艰难地站起身,这才发现拉着他的是少公子。
“师父是何时到的?”澹台成蹊记得,他与阿莞启程回南米的时候,少公子并未动身,倒是没想到他和鸑鷟去了蔡国,还能这样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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