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少公子淡淡地回道。
澹台成蹊扶着腰,转眼意味深长地靠着少公子的耳朵细声道:“怎么样,徒儿我的药是不是很有效?”
少公子侧过头,见他眉飞色舞的模样,心里有着不出的雀跃感,他用力地拍着澹台成蹊身上刚被抽打的伤大声道:“有没有效,你自己心里没有数吗?”
“诶呦,诶呦,师父疼死我了。”澹台成蹊立即逃出少公子的魔掌,耸着肩,继续龇牙咧嘴地喊着疼。
“知道疼,还不过来上药。”宋尔莞抿着嘴,似乎是在撒着娇。
澹台成蹊就像是闻到肉香的狗一样,兴奋地朝着宋尔莞跑去了。
少公子欣慰地笑了笑,随即转向澹台大伯道:“大伯,我可否借你的庄园做一场婚礼?”
澹台大伯由怒转喜:“你可是要与那女娃娃成亲?”
少公子点零头,他既然已经要了绥绥,定不能做始乱终弃之人,他要绥绥做他的妻,不管她的身份是陈国福祥公主也好,是蔡国的合欢夫人也罢,她永远都是他的绥绥,矢志不渝。
“我估摸着她晚上便能醒了。”少公子面露凝重。
一旁脱了半截衣衫,正在让宋尔莞为他上药的澹台成蹊,瞧见了少公子的疑虑,开口即问:“师父可是在害怕那姑娘不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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