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一叹,他拿着药膏走过去。
小姑娘红着眼睛,连滚带爬地跑到床角,手里捏着被角,坐实了他“恶人”的角色。
“……”
对于初瓷这一举动,温言并没有起疑。
初见时,他就能感觉到,小丫头她害怕他。
后来啊……
温言不由嘴角微微上翘,大抵是“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小丫头不怕他了。
有时候还爬到他的头上作威作福。
“过来。”他轻轻招手。
初瓷觉得,他声音还挺好听的,给人沉稳的安全感。
刚醒来的迷茫和害怕在这一刻奇迹地被安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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