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掀起眼帘飞快地看了他好几眼,试探地挪了过去。
温言伸手要给她脑袋后的包上药,还没碰到她。
小丫头如惊弓之鸟弹跳开了。
温言变了脸色,把初瓷吓得不轻。
目睹了这一切的系统:……得,铁打的怂货,流水的宿主。
这回,温言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陌生以及害怕。
温言心里咯噔一下,温声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问出来后,他忽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初瓷摇头。
“我是你哥哥,温言,你叫温酒酒,不过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至于他喜欢她,他并没有现在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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