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曼吟和齐乐容是知道今天这事的,萧文澜本是不知,但从齐乐容哪里也大概知道了一些经过。这时三人正忐忑的站在两边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我无事可讲,听丞相的口气怕是有事要问吧?”文怡如冷冷地回着。从萧致远进门那刻起文怡如就没正眼瞧过他,只管自己喝着茶。
萧致远一见文怡如对自己这幅态度心里更加来气:“是有事要问,夫人今天是不是该给我解释一下临湘院的事呢?”
“丞相不是一向不管府内之事吗?今日怎得有空操心起这内宅之事呢?”文怡如仍然不咸不淡地说道。
“听夫人的意思这府内之事我便是问也不能问一下了?”萧致远反问道。
文怡如放下茶碗,看着萧致远淡淡地笑道:“自然是问得的。我只是奇怪,丞相平日里基本不过问这府里的事今日怎么会为了一个院子的事专程过来兴师问罪?”
“你也知道是兴师问罪?夫人今天不是很好威风嘛!为了一个院子不仅责罚了依依身边的奴才,还连带着将她也训斥了一番。不知那孩子今天怎么得罪你了?”萧致远质问道。
“丞相严重了,这些年我住在这如心阁基本不过问任何事。我自知自己的身份,怎敢僭越去责罚别人院里的奴才?更别说去训斥丞相的心肝郡主了。就算郡主对我出言不逊,我一个无阶无品的妇人也只能收着,哪敢训斥?我想丞相一定是弄错了吧?”文怡如缓缓地对应着,仍然一副和颜悦色的看着萧致远。
“弄错了?那么大一群下人都看着呢,你当个个都是瞎子不成?”萧致远指着屋外质问着。
文怡如见他不依不饶是要彻底把这件事闹大,心里强忍着的怒火也蹿了起来:“丞相如若不信我的话,硬是要说我责罚下人训斥了郡主那就请丞相把那些看见的奴才都叫过来,我们一一对质,以证我的清白。”
萧致远见她态度强硬起来,心里想着莫不是真的误会了,当下态度便缓和了些许道:“既然没有那也不用叫了……只是,你今日为何会和她去抢一个院子,府里多的是地方,那一处不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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