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怡如端起茶来喝了一口道:“丞相这话又错了,我从小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多少懂一些道理,可做不来那土匪的行当。这‘抢’字我是万不敢当的。府里的院子虽多,但我只想为我的女儿挑一处最好的而已。”
萧致远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曼吟,缓缓走到文怡如左侧坐下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只是依依从小被宠惯了,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也没人跟她争。既然她已经先于你搬进了那院子,你让让她又何妨非要把她气成那样?让别人知道了你难免落个不大度的名声。”
只听得“啪”的一声,文怡如手里的茶碗重重地落在了案几上。她蹭的一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对着萧致远道:“你还知道萧依依从小被宠着,一切用度都是最好的,那我的吟儿呢?她被养在外面这么些年又是因着谁?这些年她是怎样过来的你可有关心?同样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不能一视同仁?还要我们一味忍让?这些年我还忍得不够吗?如今丞相还嫌弃我不够大度起来了,好啊……我不够大度?我不大度能依着你娶了落梅院那位?我不大度能够依着你把女儿送出去?我不大度……”
眼看着这吵闹越来越不可收拾,萧曼吟走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打断文怡如的话说道:“还请娘亲和父亲不要再争吵了,今日之事都是由女儿而起,如果因着女儿让父亲和娘亲伤了情分,女儿心里会愧疚万分的,如果因着女儿让整个家里弄得家宅不宁,那女儿自是不敢待在家里,只有回到外祖身边才是。”
文怡如看见萧曼吟跪着说情便不再多说,害怕伤了女儿的心。齐乐容见婆婆冷静下来急忙上前搀扶着文怡如坐下。
萧文澜明白自己母亲内心的苦楚,从小也看惯了二人的争吵,自是不好多说什么只一味劝慰着自己的父亲萧致远,让他消消气,不和母亲一般见识。
萧曼吟见着二位心情稍稍平复了一些又对萧致远道:“父亲,娘亲也是心疼女儿才对您说了一些重话,还望父亲不要与娘亲置气才是。”
萧致远看着萧曼吟从中调和便也忍下了心里的不快没有发作出来。
萧曼吟又继续说道;“那院子既然妹妹喜欢就让她住吧!我记着小时候府里有一处种满莲花的湖泊,在湖边还有一座竹屋,不知现在还有没有?如果有的话我就向父亲要了那个住处吧!”
众人一听萧曼吟这话都向看奇怪的看着她。
“家里莲湖旁确实还有一座竹屋,只是已荒废多年恐是不能住人的。再说那院子杂草丛生也很久没人打理了也不适合住人。府里还有很多院子,明日我就替小妹你重新选一处好的,一定让你满意好不好?齐乐容见公公婆婆还气着,便开口给萧曼吟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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