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中有句话话叫血如汞浆,声如雷霆。
杨业真的将他的血液当成汞浆鼓捣,蛮虬这个沙袋……这个病人感觉浑身舒泰,于是他睁开了眼睛。
他第一时间还是觉得有些渴,但他感觉身体十分滞涩,行动艰难,连话也说不清清楚,只能发出几声有气无力的哼唧。
蛮虬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浮上来,让他人知道自己的处境,黑暗一点一点挤进他的视野……他本来还以为自己瞎掉了,但现在他能感受到一丝一丝的清凉沿着脸上无数的细碎脉络涌入他的眼中。
口中似乎有过饮水的迹象,可这却让他感觉越发的意犹未尽,他费尽全力瞪大双眼,世界终于在他的眼前清晰起来。
然后他就看见一道人影正在他门前疯狂的踢蹬。
杨业听到了这个家伙的哼唧,但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要是因为他的一些激烈动作影响到对方的气脉震动对方声带,发出的全都是一些零碎的声音,而这个人本身其实依旧是无意识的。
蛮虬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气血上头,但气血动弹不了,所以他只能徒劳地瞪着眼睛。
随后他意识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之后,一些悲哀的情绪又涌上来。
他认识这个地方——昨天他倍送来的时候还是清醒的。
所以说眼前这个脏兮兮的身影其实是一个在自己身上发泄痛苦的囚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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