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有关这个做藤狱夜晚的恐怖传闻,蛮虬前所未有的惊恐起来。
但随着时间过去,他逐渐察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对方好像不只是在单纯的殴打,每一个落点似乎都有讲究,伴随着拳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浑身上下的滞涩感正一点一点的远离。
这个脏兮兮的家伙看起来有些眼熟……伴随的着注意力的转移,他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事情,伴随着“踢打”的同时他还时而从自己的身上拔插一些牛毛细针。
终于蛮虬感觉自己身体中的滞涩感觉剥离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毫不费力的张了张嘴,干涸的声音响起来。
“你……”
杨业似被吓了一跳,转过头。
“啊……你醒啦!”
蛮虬迟疑着点了点头,同时越看这人越觉得眼熟。。
杨业喘着粗气倒在柔软的巨大兽皮上,疲惫道:“哎呀妈,累死我了!”
蛮虬见对方停了下来,顿时急了,哑着嗓子挣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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