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感觉瞬间有种起死回生的感觉,连忙道谢。
我带着张根活从邮局走出来,这次没再从地图上找,既然那人说就在这附近,那看地图还没有直接问人来得快。
“哥,我去抓个舌头问问。”
我踢了他一脚:“你哪来的这老些屁话,还抓个舌头问问,你跟谁学的你。”
他连忙无辜地说道:“你没听广播里面,打仗的时候,潜入敌军以后,他们总会说‘抓个舌头问问’”
我没有放任张根活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胡来,一路上我都是小心翼翼地打听,终于来到了一片很热闹的区域。
这里有很多的店面,大部分是卖一些古董字画。
我们挨个在这些店的门口往里面看,又看看路上的行人,这么大半天过去,一个相似的也没有。
天色越来越晚,我们找了家火锅店吃了顿晚餐,恰巧看到火锅店招人,索性也就找了份工作,没办法,看来在这蹲点找人,得找一阵子了。我们就那一万多块钱,花没了就没了。我们租了个一室一厅每个月都要一千八百块,可见这大城市里生活,真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我们每天除了上班的时间以外,都在这些铺子门前晃悠,不时地往里看,这时间一长,我俩就出了名了,各家店铺的老板都把我俩列为了头号危险人物,觉得我俩这一直蹲点窥视,将来一定有什么大动作,八成是把我俩当成某个犯罪团伙的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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