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二锅头。”
“……”
“咳咳咳咳咳……”
“我说你……你没事吧……”
张天启在又一阵更加剧烈的咳嗽之后便没了动静,过了好久,他才又虚弱地说道:“呵呵,怕是……怕是撑不住了。张根生。”
“你说,我听着呢。”
“那最后……最后一个木盒的所在地,你……”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了一个浑厚男人的声音:“天启!”
张天启忽然停止了话语。
我问道:“最后一个木盒的所在地,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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