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张天启在电话的那头似乎是急促地喘息了一阵,听的我心里一阵抽动。
“张根生,二锅头……好喝吗……”
我笑了笑,刚要回答,电话那头忽然乱作一团。
“天启!你怎么了天启!”
“少爷……”
“嘟嘟嘟嘟……”
我拿着电话的右手僵在了半空。
半晌后,我才缓缓将手放了下来,挂断了电话。
我抖了抖身上披着的衣服,转身回屋拎了一瓶二锅头,然后回到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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