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解释,我们顿时都明白了过来。
道士翻了翻白眼:“我靠,老爷子,你绕了这半天,直接说两头都是死路不就得了!”
老龟眼睛一瞪,道士立即闭上了嘴巴。
即便以老龟的见多识广,我们还是没能找出解决办法,最后,在道士的提醒下,我只得打电话回老家求助。
奶奶在听完我描述的情况后,久久无语,最后突然长叹了一声,只是让我尽早回去,她来想办法。
于是,我们原本回老家的行程便提前了。医生通过朋友定了下午到昆明的机票,临出发前,我们先出院回了一趟租房,将重要的东西全部带上,做好了长时间住在老家的打算。
这当中的过程颇为曲折,首先是我身上的黑藤,实在是太吓人了,四肢和胸前的倒是能用衣服遮住,可右侧脸颊以及脖子上的就不太好弄了,最后还是雪梨想了个办法,脸上的就戴口罩,脖子上的就裹围巾。
如此一来,诅咒算是遮住了,可鬼聻和黑藤的虚影还在,那玩意根本没法遮,道士好一通抓耳挠腮后,心疼的给了我一张金灿灿的符。
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符,道士把符贴在我身上后,头顶的鬼聻虚影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
于是,最大的一个麻烦解决了,可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公共安全专家们不让了,说是案发现场还没清理出来,罹难者的尸体也还没找到,我们暂时不能离开,没办法,我只能给三叔打电话求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