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点小事,三叔自然爽快的答应了,只是电话里他的声音有些不对,情绪也不高,好像出了什么事情,我追问他又支吾着不肯说。
挂断电话后,这群公共安全专家很快接到了上面的电话,然后客客气气的给我们放行了。
临走之际,我嘱咐他们说周警官和那名幸存的女学生体内可能还有一种蛊虫,那带头的中年警官一听,脸色不由一变,忙问我那该怎么办?
我让他们别担心,那种蛊虫我虽然现在没法解,但回去后我会想办法的,实在不行,我也会找人来帮忙的。
那中年警官听后,千恩万谢的将我们送出了医院,见我身体仍旧虚弱,还用公车送我们回到了租房。
年关将近,杨梦清的学校再过几天便要放假了,她现在已无亲人,我算是她的哥哥,假期里她也无处可去,而且她身上的异变也还没搞清楚,于是便请了假打算同我们一起回老家。
这一路的颠簸我都没太大感觉,因为整个途中我都在沉睡,不知道是不是诅咒爆发的关系,我的身体虽然在昨夜已经自愈,但却感觉十分困倦,无法集中精神,总想睡觉。
老龟说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自愈,其实是诅咒抽取身体机能,强行加速修补肉体的创伤罢了。
这样确实能让身体在极短时间内恢复如初,但却会让身体负荷运转,会感到困倦,就是这种自愈能力的后遗症。
老龟的说法把我吓得不轻,要真像它说的这样,我每一次受伤自愈,岂不都是在透支生命?不过仔细再一想,我又觉得老龟说的和我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至于是哪不一样,我又有些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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