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缩成一团,维苏恩德基本听懂其描述,顿时暴怒,抬起脚就猛踹过去:“懦夫!你是个男人,明明可以战斗。现在你的女人和孩子都死了,你却逃到了我们安全的堡垒。”
那人仍旧蜷缩,捂着心脏只顾着干嚎。
“说,到底是什么人袭击了你们。”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另外的成功逃亡者终于道出一个大家都猜到的答案——斯摩棱斯克军队。
此刻到处是拎着圆盾、已经披上锁子甲的丹麦裔战士聚集于此,他们威风赫赫看起来刀枪不入。反观不足十人的成功渡河者,
怯懦模样好似亟待处决的囚犯。
任何北方勇士对不战自溃的懦夫都无好脸色。
维苏恩德持剑指着他们:“既然真的是那些家伙。你们……可发现了一个叫瓦季姆的头目?”
逃亡者互相看看,答不出一个所以然。
“算了,你们是一群被吓坏的兔子。你们抛弃家人只顾自己逃命,还配活着吗?”
一位丹麦裔战士恶狠狠插话道:“兄弟,和懦夫废话太多余,他们留在堡垒里白白浪费我们的粮食。不如杀掉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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