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杀”这个词,逃亡者又是一阵强烈哆嗦。
“不必。”维苏恩德摇摇头,“我会给他们一根矛,令其戴罪立功。”
说罢,他又好好看向这些人,威胁道:“我们会反击,而你们必须打头阵。你们的家人死了,你们有什么资格活着?那些敌人在你们的村庄作威作福,而我们罗斯军队来的时候可没在你们的村庄到处杀戮,恰恰还得是我们帮你们解除危机。都懂我意思吧?”
不管听明白与否现在先点头称是即可。
维苏恩德再呵斥:“听着,这里不养懦夫。你们在前战斗,我们在后督战。如果你们不奋力拼杀,我们就动手杀了你们。”
波洛塔河并非宽阔,能忍着极寒顺利游到对岸的就只是一些青壮年男子。
冻死溺死的尸体会被河水推到西德维纳河主河道,那里的河面终于被薄薄冰层覆盖并在快速加厚,尸体就在冰层下为河
水推运,冰层之外实在看不出名堂。
河对岸,斯摩棱斯克军队肆虐劫掠的村庄。
刚刚睡着的瓦季姆被闯入的士兵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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