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见得多了,雷格拉夫已经懒得抱怨,与其去抱怨还不如带着效忠自己的伙计们去打出一片天。从病恹恹的小雨果手里拿到香农,他总觉得接受这个难以谓之为光荣,但自己的确需要一片切实的根基,自己这个麦西亚王也将在香农崛起。
他听说香农是个颇为富裕的地方,可以想象小雨果是非常认真的,病榻上诉说有关友谊的话不是戏言。
比起自己,小雨果才是真正的可怜,反观自己恰恰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在大教堂的三天时间里,趁着机会维维安主教通过雷格拉夫的嘴巴知晓了有关罗斯王国的大量往事。与其去看埃斯基尔发到兰斯的信件手抄版,还不如听罗斯王的儿子现身说法。
雷格拉夫情不自禁满是溢美之词,关于罗斯的种种,完全令维维安感觉是天方夜谭。
那些罗斯的将领、军事贵族,雷格拉夫凭着记忆都要说一说,还尤其介绍了一下自己的爷爷,言语间全是溢美之词,与现实都变得很失真。
所有描述的重点依旧在罗斯王本人的身上。
罗斯大军横扫约塔兰、进入丹麦扫平法兰克势力,组成联军在易北河大破路德维希军,这是雷格拉夫亲自参与的。更早的罗斯人所参与的战争,他就添油加醋描述了一番。
至于罗斯战士人人披甲,拥有一批高级的武器,拥有如小山一般的大船,对军事作战一窍不通的维维安听来就是听天书。
倒是有关罗斯士兵人人披甲一事,透过雷格拉夫带来的战士,维维安就可以轻易联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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