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鲁德涅乃至他的亲家如今都无力阻止瓦季姆。
“这小子疯了吗?不带人攻击罗斯人,先在农庄里杀人?我女儿嫁得对吗?”亲家公如今也只敢小声嘀咕。
博鲁德涅很是揪心,他反对瓦季姆这般滥杀,即便是立威,这种暴力的手法和瓦良格人有何区别?
瓦季姆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更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
他穿戴缴获的罗斯人战袍,头顶贴皮盔手持钢剑,众人眼里这小子如同一个真正的瓦良格人。
“伊尔门湖神的儿女们,当我要代领你们反抗罗斯人的暴政,居然真有叛徒跳了出来!我早就说过拒绝打仗者就是叛徒。今天,这五个叛徒必须死!”
舆论一片哗然,可民众畏惧瓦季姆的私兵不敢轻举妄动。
被捆着的人使劲挣扎,他们无论是咒骂还是试图辩解,嘴上捆着绳索的五人都已无能为力。
瓦季姆要做的可不仅仅是处决五人这么简单。
“把那些人带上了!让祭司们都来!”
须臾,武装者押着十多人,有女人还有孩子,他们痛哭流涕被驱赶,接着全部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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