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根子也受了波及。
“不说是吧?”
苏墨晚左腿一抬,蹬起被褥的同时跨到了他身上骑着。
“不说我就严刑逼供了啊。”
她的手轻轻点在他腰腹,然后作势要往下游移。
慕容景真觉得天底下除了她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女人敢在床上这么嚣张这么流氓了。
捉住她手,慕容景道:“这种话只能说一遍,你方才听见了。”
“听是听见了,但是没听清!”
苏墨晚在他掌心里轻轻抓挠,眉眼里亮得像闪着星辰,“我,我我我我我,是这个字吗?”
慕容景拒不回答。
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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