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耗费脸皮。
以后不能轻易再说。
苏墨晚看他那嘴就跟紧闭的蚌壳一样,一旦关上是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了。
也罢,他好歹说过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不‘非礼’你占便宜,所以……”
苏墨晚使劲儿清了清嗓子,豁出去道:“我也爱你啊,也爱你啊,爱你啊,你啊,啊!”
她整了个回声版。
要是不这么搞,她也说不太出口,臊得慌!
不过很快她就不臊了。
真是有对比才有安慰。
苏墨晚立马雄赳赳气昂昂了:“哎,你脸红什么啊?该我脸红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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