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栀雨眼神示意项以柔,冲亦真一扬脖子,像蛇的挑衅。
“你要是不把柏哥儿叫出来,我们就报警处理。”
“好啊,那你们就去报警吧。”亦真冷眼端详着任栀雨,“正好让警察知道知道项舟是怎么死的,顺带查查之前的案子。”
任栀雨脸色一闭,大惊。
亦真不退反进,逼迎着她的脸,“我们之间也该来个了断了,当年你到底是怎么害死我妈的。是心梗吗?”
“你妈是不是死于心梗,你可以去找当年的医生。”任栀雨已经有了落荒而逃的架势。
“不,不是。”亦真拿出手机,打开保存的通话记录,里面的女声一字一句:“是和你母亲的死有关。不过已经没有证据了。我只能说,你母亲不是死于心梗。具体的情况,你得去问项舟。”
任栀雨不可置信地看向项以柔,面色随着喉咙的动作往下一吞。“项舟已经死了。”
“这至少说明她的死不是意外。”亦真慑任栀雨一眼,“别得意的太早,我怕你无福消受。”
任栀雨目色一滞,照理,属于亦真的时代就要过去了,可她这眼神竟有孤注一掷的意味。是打算和她们鱼死网破吗?
母女俩相视一望,莫名在她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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