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为了书信?”傅媛媛疑思。
“很显然了。”沈长柏蹙眉,“通话记录的交涉内容明显是围绕那封假书信。假的亦是如此,何况是真的?”
傅媛媛嗐气:“幸亏您当时交给小真的书信是假的,一个假书信就能将事态激化到如此严重的境地。”
南璟风听不懂这两人在说什么,问:“亦真会有危险吗?”
“危险,而且相当危险。”傅媛媛道。几个人不再耽搁,忙乘车赶往郊外那间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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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这里被封的风雨不透,逃不出去的。”亦真颓丧地坐在地上。
项以柔也是灰心丧意,几个钟头的功夫,长的像一个世纪。她疑心这已经是几天过去了,口干舌燥也激发了内在的恐惧。
任栀雨忽然扑上来,抢夺亦真手里的书信。亦真被她撞的一个趔趄,栽在一边的油桶上。
“你疯啦。”亦真没有伸手去抢。任栀雨像个饥渴的人,奋力寻找生机,可戏谑的一幕出现了,信封里居然装着几页白纸。
任栀雨不可置信,直将那几张纸抖得哗啦哗啦响,而后癫狂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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