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白的……”她笑出眼泪,忽然恨恨怒视着亦真,“为什么是白的!书信呢?上面明明有字的!”
别说亦真,连项以柔都是一怔。
“都这时候了,你还去想书信?”亦真盯着任栀雨,不解。
任栀雨不笑了,一把抹干眼泪,“你如实告诉我,书信里到底有没有提及遗产?”
“我不知道,书信是假的。”亦真道。
“呵,骗我。”任栀雨站起来,身躯在阴影里像座山,“九千万,足有九千万!”
“什么九千万?”亦真不解。
“当年你外公在账面上动了手脚,九千万不翼而飞。九千万啊,那可是九千万!一定就藏在书信里!”任栀雨又笑起来。
亦真和项以柔互觑一眼,“那又怎么样?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即便是真的书信,又能怎么样?”
“我们会出去的。我们一定能。”项以柔盯住了亦真手上的戒指,惊叫:“妈!是戒指!爸爸把戒指还给她了!”
任栀雨一听,红疯了眼。母女俩一拥而上,项以柔抢走了戒指,忙卖弄着戴在手上。任栀雨一脸气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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