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应该放了你们。你们都是疯子。”亦真捂着被踢了一脚的肚子。
“我们是疯子?”项以柔严严遮挡住戒指,“你更是个疯子,明明一开始是你想害死我们。”
亦真不做声,她们疯了。她不着急,她不怕死。脏兮兮的脸上,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对着手里的那柄小刀,流露出怀恋。
耳朵里一阵徜惚迷离,脚步声重叠着,响蝶廊似的声音放大。亦真想起首次去应聘的那天。
项以柔和任栀雨停止了抱怨。空气里一阵紧张。死亡和希望仅一线之隔,一道白光被射穿,更多光线涌了进来。
“让你失望了。”张桦摘下墨镜,指与指摩挲着。
亦真笑了。项以柔松了一口气。“张桦,你想做什么?说话可要算数。”
“真是蠢。”亦真嘲讽:“张桦,你背后的人是谁?”
“还是你更聪明。”张桦自得地笑,神经兮兮的。“有人要你们的命,给我的报酬是她们俩个的命。”
项以柔和任栀雨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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