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片划拉的伤口沾了点泥土,他皱着眉头,一声不吭,神色专注,看了一眼疼得眼泪盈眶的女人,动作也更加轻柔。
辛玥任由他给自己清理伤口,上药,心中激起一层波澜。
“你有忘记过谁吗?”
傅宏臣动作微顿,淡淡地答:“从来没有!”
“你记性真好,我以为我记性很好,到今天我才知道我记性原来这么差。”
雪亮的白炽灯照在她脸上,盈盈带笑。
这个说开心是人类应有也必备的特技的女人,眉眼间却是他从未见过的感伤。
看到她这个样子,眉头皱得更紧,手里的动作更轻更柔,生怕弄疼她一丁半点。
“你不是不记得,只是时间欺骗了你。”
傅宏臣处理好伤口,拿起纱布细致又小心地包扎,平静地安慰:“每个人一生中总会遇到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也许是生离死别,也许是骨肉分离,亦或者是痛失所爱。时间久了,你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一切,但事实上这种心痛的感觉无论过了多久都不会消失,只是被隐藏,被掩盖。”
辛玥似懵懂地看着他,那双深邃黑眸里再次充满悲伤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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